这段时间绥安城内百信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好又遇上元宵节的事,而朝臣对元宵节之事也迟迟未能给出一个结果,眼下这种情形之下,卢老夫人寿宴,正好能热闹热闹。
府外,李长慈还眼尖的看见了跟在景成帝身边的公公给卢府管家递了份贺礼。
“瞧见他了吗?连宫里都来人了,这些官员怎么可能不来?”她对秦稚轻声道,说完缓步往内走去。
秦稚将准备的贺礼递给了门口的小厮,而后进了卢府。
一个时辰前,白清欢找了个借口敷衍她先一步来了卢府,李长慈有些好奇她想玩什么手段,便故意迟了片刻过来。
她倒是想知道,今日如此大场面,白清欢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对付她。
卢府今日的寿宴只分了两席,一席是朝廷官员,另一席则是各府的女眷和一些没有官职的少爷。
李长慈一进府内,就见白清欢身边一个眼熟的丫鬟等在一侧,看见她眼睛亮了亮,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道:“大小姐,夫人让奴婢带您过去。”
“嗯。”李长慈淡淡地应了一声。
卢府不大,但内里有些弯绕,那小丫鬟带着李长慈左拐右拐才走到一处开阔的院子,里头摆了席面,一旁有处凉亭,女眷们都围在那说话。
白清欢算得上是这里身份最高的女眷,加之李长宛又被赐婚给了端王,x大部分的女眷都在巴结着白清欢。
白清欢脸上维持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却藏着一抹不屑与之为伍的嘲意。
她抬眸看见李长慈,脸上露出喜色,和身旁的夫人说了两句话,就见周围人都四散开来,给她让开了一条道。
“长慈来了,我刚刚还在同诸位夫人夸你呢。”
白清欢在外经营的名声极好,她这一出声,身边就有女眷附和:
“果真如侯夫人所说,您这两个女儿都是天姿绝色,气度不凡啊。”
“听说李大姑娘还未婚配?不知侯夫人看上哪家人家了?”
其中有人说了这句话,白清欢用帕子掩嘴轻笑,“什么我看没看上,虽说这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还是得长慈喜欢……”
白清欢这话说的是很开明,但细细琢磨之下却会让人品出一股李长慈早已与人私定终身的意味。
果然下一秒便有人问:“这么说,李大姑娘有心仪的男子了?”
大宁朝民风开放,但到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观念根植在这些世家夫人脑子里,在她们看来,无媒便是苟合。
这就开始败坏她的名声了?
李长慈心中嗤笑了声,脸上笑意吟吟,“我有心仪的男子这事……”
只听她上半截的话,四周的夫人脸色都变了变,有些正准备开口的只听李长慈继续道:
“我都不知道,母亲是如何知道的呢?”
这话……
听着怎么不对劲?
李长慈直球似的回击让白清欢脸上挂着的笑僵了僵,四周的目光也带着隐晦的审视,白清欢脸上挂不住,笑着道:“这么说来是母亲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