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将人带出来。”容翊往后退了几步,吩咐狱卒。
几个狱卒合力将看着已经癫狂的慕容泰绑在了审讯室中,四肢被绑在木头上,慕容泰脸上还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嘴里的胡话未曾断过。
容翊露出沉思的神情,“他看起来倒不像是装的。”
忠勇侯目光落在一旁烧的通红的烙铁之上,“是与不是,试探一下便好。”
狱卒会意,立刻将火堆里的烙铁拿了出来,慢慢靠近慕容泰。
慕容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依旧旁若无人的发着癔症。
一直到烙铁将将要落在慕容泰脸上时,他突然一抬头,竟然是直接伸手去抓住了烙铁!
一阵难言的烧焦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慕容泰五官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喊!
容翊和忠勇侯两人纷纷遮住了鼻子,狱卒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连忙将烙铁放下,而慕容泰的一直手此刻已经焦糊一片。
他痛苦的挣扎着,“来人!来人!有刺客要行刺朕!”
慕容泰的双眼已经看着毫无神采,而方才这一举动更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若他是装傻,自然应该想办法避开烙铁,而不是直接伸手去抓。
慕容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破绽,如此情况下他们要审问自然也不行,忠勇侯只道:“我们先去禀明皇上,派人去请个太医来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容翊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了刑部大狱,外头天色还是黑沉沉的,忠勇侯道:“端王殿下早些回去歇息吧,等明日一早臣就将此事禀告皇上。”
容翊早已是精疲力尽,于是便答应下来,独自回了宫内的住处。
今夜发生了这样的事,宫门没有落下,忠勇侯又一路疾走到宫门口,将情况询问了一遍。
慕容泰手下的黑衣人大多都是直奔大殿,这些人目的明确,原本很大可能是冲着大殿内的官员去的。
若是没有先前的舞姬行刺,今夜恐怕不少朝中要员会丧命于此,届时大宁恐怕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但行刺的舞姬却让景成帝事先将官员送往了各自的府邸,这才没有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
如此看来,那些舞姬反倒像是在帮他们……
忠勇侯不禁疑惑起来,这些舞姬难道是自己人?
可若是这样,又为何会被灭口?
他想的出神,却被一道慌张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一抬头,只见李长陇骑在马上奔向宫门,一到宫门口快速翻身下马,一刻也没有停留,慌乱道:“爹,阿慈和长珏都没有回府!”
忠勇侯脸色大变,“什么?!”
与此同时,冷宫内,李长珏受了伤,又受了不小的惊吓,很夸就抵不住汹涌的睡意又昏睡过去,身子便控制不住的往一侧倒。
李长慈连忙伸手接住他。
但睡死的李长珏死沉死沉的,她费力的撑着他的身子,偏头道:“劳烦温世子搭把手。”
温如桑没动,“阿慈,你有些过分了。”
李长慈一脸疑惑的望向他。
她过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