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泰疯了
忠勇侯眼看着畏惧不已的狱卒头子,沉声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狱卒头子感受到容翊身上迫人的低气压,膝盖都挺不直了,哆哆嗦嗦的回:“对方有、只有三人……”
听到这话,容翊顿时怒不可遏,“三人?!区区三个人就将我大宁刑部大狱视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你们都是群酒囊饭袋吃白饭的废物吗?!”
“端王殿下饶命!”狱卒头子膝盖一弯,“砰”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就差把头钻进地底里。
“这几个人乔装成了大狱的狱卒,属下手底下的人一开始没看出不妥,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才察觉到不对劲……”
“等属下赶到关押舞姬的牢房,便发现那些舞姬已经被灭口……”
事已至此,再如何恼怒都无济于事,忠勇侯没有容翊这般暴怒,挥了挥道:“你们看管不力,自己去领罚吧。”
“端王殿下,事已至此,咱们先去看看那些舞姬死状如何。”
容翊压下心里的怒火,跟着忠勇侯一同走到了关押舞姬的牢房。
舞姬还剩下六个活口,全部关押在一间牢房,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每个人被单独被锁链禁锢在一方,她们手脚都被铁链缚住,嘴也被堵住,这也方便了刺客行事。
他们发现这些舞姬全都是被割了喉咙,一刀致命,来人下手干脆利落,其中一个舞姬眼睛瞪圆了,似是又欣喜又震惊,直到临死前也不敢置信的模样。
“端王殿下,你怎么看?”
“从她们死状来看,她们死前并没有挣扎,由此可见前来行刺的刺客极有可能是她们熟悉的人。”容翊思索了几秒后道。
忠勇侯附和的点点头,“微臣也是这般认为,这些舞姬虽然身手算不上好,但多少会些拳脚,殿下你看——”
“这些舞姬脚下的稻草完全没有被磨蹭的痕迹,位置也相对规整,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种种情况都表明了,这些舞姬极大可能是被自己人给灭口的。
为何要灭口?
是背后之人害怕暴露身份吗?
容翊往牢房外走,边走边道:“这样看来,这些舞姬与慕容皇族应该不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除了慕容皇族,还有另一波人妄图在宫宴上闹事,可为何又只派了区区几个上不得台面的舞姬呢?
难不成当真是西辽使臣暗里动的手脚?
容翊一时间想不明白,他对忠勇侯道:“侯爷,咱们先去审慕容泰。”
慕容泰被关押在大狱更深处,牢房页数密不透风的暗室,狭窄的暗室里没有一丝光亮,只被关押了这么点功夫,慕容泰已经满嘴胡话。
他在暗室里手舞足蹈:
“平身,众卿平身!”
“朕是皇帝了!朕终于是皇帝了!”
“忤逆朕的人都给朕去死!”
狱卒道:“参加端王殿下,侯爷。”
“他被送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满嘴胡话,眼下的模样看着极像犯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