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温如桑才会越来越忍不住将目光投到她身上。
慢慢来吧,不必心急。
人总在这里,又逃不掉。
“父王将贡嫱送入绥安的目的已经达到,今日我让人将她灌了迷药绑在这里,入夜便会派人秘密送她回西辽,至于她突然消失一事……”
“我已经找了一具和贡嫱相似身量的女子尸首,换上了贡嫱的衣物。雪天路滑,失足跌入水中泡了一夜自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李长慈压根不想知道这些,但温如桑说的太快她还来不及阻止温如桑就已经快速的将话给说完了!
李长慈:“………”
温如桑说完还若无其事把门重新锁上,回头道:“天色不早了,我送那就回侯府。”
若不是当了大半辈子的大家闺秀,李长慈真想像那市井上的泼妇一样往温如桑腿上踢几脚。
“不必了,我认识回侯府的路,自己回去便可。”她冷冷地拒绝,温如桑却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跟在她身后。
李长慈阻止不得只能人有他跟在身后,担心秦稚还等在茶馆旁,她绕到茶馆所在的街道抬眼看去果然远远的瞧见秦稚还等在那儿。
她有些愧疚,下意识往身后去看,温如桑已经停了下来,见她回头对着她微微一笑,似冰雪消融。
李长慈目光一怔,回头向秦稚走去,“你个傻丫头,我让你在这等着你还真在等着?这么冷的天你不知道去屋子里避避风吗?”
秦稚鼻尖冻的通红,两只手藏在衣袖里,脖子也使劲往衣襟里缩,咧嘴笑了笑,“奴婢习惯了,不冷。”
“要是小姐回来找不着我会心急的。”
李长慈眼眶一酸,压着泪意,将手里还有些温度的汤婆子塞进她手里,骂道:“蠢丫头。”
“走吧,咱们快些回府。”
秦稚将汤婆子捂在胸前,冻的泛红的脸上满是笑意,跺了跺身上的雪跟上了她。
在主仆两人离开后,温如桑的身影出现在方才两人的位置,他望着李长慈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边露出一丝缱绻的笑意。
……
质子府,侍彦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温如桑,总算松了一口气,“公子,您去哪了?怎么也不跟属下说一声,隔壁园子的几位质子挨个来咱们院子找您,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一股脑说了一大堆,最后疑惑的说:“怎么今日那些质子都来了却不见贡嫱姑娘?”
“莫非她对公子已经死心了?”
温如桑抬眸瞧了他一眼,轻哂一声。
天南族所图之事关系重大,贡嫱入京的目的连他身边的亲信都不知道,他却当着李长慈的面说了……
他自己不禁也有些震惊。
在大宁为质如露薄冰,他又向来多疑从不会彻底相信任何一个人,但对李长慈却是不由自主的卸下心防。
他心里叹了一声。
之事不知,遇上这样一个女子,对他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忠勇侯府,李长慈到府门前撞上了下值的李长陇,看见她才从府外回来,他拧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