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白清欢把自己当成了香饽饽看的这般重,毫无自知之明。
林氏懒得跟她废话,“将侯夫人送回她的院子,晚膳开始前不准她离开半步。”
“是。”两个婆子领命,提溜着叫叫嚷嚷的白清欢离开。
林氏正准备回府,就看见白玉山身边的小厮怀实往这边来,她喊住他,“老爷有事吩咐吗?”
怀实向林氏行了礼,道:“方才老爷听到动静让奴才过来瞧瞧。”
看来是被如意那丫鬟一嗓子惊到了。
林氏摆了摆手,“你去回禀老爷没什么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她这么说了,怀实便道:“是,奴才知晓了。”
林氏回头往回走,在半道上看见了从小花园出来的李长慈,她眼神闪了闪主动同她招呼,“长慈,这园子里的景致可还喜欢?”
方才林氏所为李长慈都看见了,对林氏的性情心里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她行了一礼,笑道:“景致十分别致,长慈当真是大饱眼福了。”
林氏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喜欢便好。”
林氏和白清欢不一样,她家世比不上白家,当初却能挤开绥安的一众贵女嫁给白玉山足以证明林氏此人十分的善于钻研。
她治家有方,为人又和善知进退,又教养出白瀚池这样有出息的儿子,所以这么些年在白府的地位才愈发的稳固。
林氏突然道:“先前一直没抽的出时间上门致歉,瀚池向来十个有规矩的,上回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做出那样的混账事!”
这混账事自然指的倏白瀚池在侯府对她动手一事。
李长慈没有想到林氏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稍稍有些意外之后便立刻想明白了。
林氏既已经将此事怪到了白氏母女头上,那自然另外一方就没有了过错。
虽然说白瀚池是被李长陇打了一顿,但林氏心里很清楚,始作俑者是谁。
她这样拎得清,倒是让李长慈刮目相看。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便不必再提了。”李长慈勾唇淡笑,“白公子是冲动了些,但我大哥动手打人还是有错,长慈便在此替大哥跟白公子说声抱歉。”
她这话一说,林氏心里就有了底,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深,“都是一家人咱们不说两家话,瀚池我已经训过了,等他伤势痊愈我定让他亲自去侯府登门向你道歉。”
“他身为表哥,对表妹动手像什么样子!”
李长慈也没有拒绝,对着她笑了笑。
方才林氏那一出似乎是完全没有给白清欢再留脸上和余地,看来林氏和白清欢之间的龌蹉也不小啊。
林氏对她来说,是友非敌。
若是能和林氏交好,利用林氏的眼线,在白府找出端倪岂不是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