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同从慈安院离开,忠勇侯道:“我去趟白府将白氏接回来。”
“爹,我想跟你一起去。”
忠勇侯脚下一顿,回头有些疑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再多问了一句,“你想同我一道去白府?”
李长慈认真的点头,“嗯。”
忠勇侯只想了一瞬便同意了,也没有细问她去白府做什么,只皱眉朝她上下扫了一眼,“再回去披件袄子,外头风大,别着凉了。”
他如此细致,李长慈心头暖融融的,笑着点头,“爹等我一会儿。”
她快步走回暖阁,“秦稚,帮我把大哥送我的那件袄子拿出来。”
她自己则转身去取了一样东西。
“小姐要去哪儿?”
秦稚一边将袄子拿出来,一边问。
“去白府。”李长慈顿了一下,“让韩珉先去找红碧,暂时撤出白府。”
忠勇侯每年都会去白府,但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足以证明白氏将母亲藏的有多隐秘。
眼下还不能让白氏起了疑心,她看的出忠勇侯对母亲依旧思念深沉,若是知晓了母亲很有可能被藏在白府肯定是撑不住的。
忠勇侯心思敏锐,红碧还留在白府风险太大,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半个时辰后,侯府的马车停在了白府门口。
白府的下人看见立马回府通禀,正在绣花的林氏一听放下手里的活计,皱眉道:“忠勇侯亲自来了?”
“是。”下人垂头答。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先将人请进前院正厅,备好茶伺候着。”林氏摆了摆手,起身朝内院的书房走。
白玉山见她身影,问:“出什么事了?”
“忠勇侯来了,应该是来接清欢的。”
虽然这些日子林氏因为白瀚池受罪的事迁怒到了白清欢头上,白玉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林氏对白清欢小惩大诫。
但不代表白玉山能忍下侯府毫无原由的将白清欢送回娘家。
先去所说的那个“老祖宗念在白氏操劳特准她回娘家省亲”这种借口也只能用来堵住外头的流言,白玉山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但据他所知忠勇侯和侯府的老祖宗都不是刻薄不讲理的人,能在年关上把白清欢送回娘家定然是白清欢做了什么错事。
只不过这事……到底是什么事?
白玉山放下毛笔,拢了拢衣袍往外走,“走,一起去瞧瞧忠勇侯怎么说。”
林氏小碎步跟上白玉山,有些担忧道:“我在府中苛待清欢,忠勇侯知晓了可会有麻烦?”
白玉山沉默了几息之后摇头,“不会。”
同是男人,白玉山知晓李成致心里是没有自家妹子的,当初他该劝的都劝了白清欢还是一意孤行,如今是什么果,白清欢都得自己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