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措手不及
走进前厅,白玉山一眼就看见在里头喝茶的忠勇侯。
他调整好表情,走进去,寒暄起来,“侯爷过来怎么不先让人知会一声,差点怠慢了侯爷。”
白玉山是老狐狸,说话假模假样,一听他的生意,忠勇侯便皱了眉头,“……言重了,本侯今日过来是来接夫人回府。”
他一来便是直接开口,丝毫没有绕弯子,白玉山跟着坐下,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才道:“前些时候一直忙着府内的琐事,没来得及上门询问……”
“清欢是犯了何错被打发回了娘家?”
林氏跟腔道:“咱们都是自家人,外头那样堵人嘴的借口我们是不信的,有何事侯爷不妨直说。”
今日来此忠勇侯本来就打算将话挑明了,因此便直言道:“白氏自嫁入侯府之后我因公务繁忙将先前明德的嫁妆里的几处庄子交给了她打理,前些日子查出了那庄头与白氏暗箱操作吞了不少公银。”
他不怒自威,眼神里带着威慑,“白大人,这事是老祖宗亲自办的,也看在白府的面子上还有白氏先前为了白府操心的份上便轻轻揭过了。”
白玉山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白清欢竟然是因为此事被赶回了娘家!
主母拿公银填自己的腰包这种事在绥安各府里是禁忌,一个不好便能安上个居心叵测的罪名,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白清欢也能干出这样毫无分寸的事!
白玉山猛地一拍桌子,把在座的其他人都惊了一跳,只见他满脸的怒意,“来人,去将侯夫人请过来!”
随即看向忠勇侯,“侯爷,清欢若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我白府定然第一个惩处她!”
白玉山的表情遮掩的太好,倒也看不出他是真怒还是假怒,李长慈勾唇一笑,倒有些期待白玉山会怎么做。
他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是真的想惩治白清欢,只不过私吞夫家公银这事可大可小,只要夫家不追究便是小事,但若是夫家追究便是大事了。
白玉山此举也只不过只装模作样的表明他的态度,如此虚张声势,只不过是等着忠勇侯开口说不计较。
等人的功夫,林氏的目光落到李长慈身上,她自上而下打量着李长慈,道:“这便是侯爷的长女长慈吧?许久不见竟出落的这般端庄秀丽。”
忠勇侯态度不甚热络,冷淡的应了一声,林氏脸色有些尴尬,对上白玉山的警醒的目光,暗自掐了下手掌,压下怒意。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白府的下人领着专门梳洗打扮了一番的白清欢缓缓走进前厅。
看见忠勇侯,白清欢黯淡的眼神一瞬间发亮,几步走近忠勇侯,柔声道:“侯爷,您总算是来了……”
她正准备说些软化,余光却瞥到了噢长慈,顿时一愣,“她怎么也在?”
她的语气从娇柔一下子变成逼问,忠勇侯不悦的皱眉,“长慈在府里呆腻了想出府走走,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