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你很失望?
温如桑不知何时拿着一块帕子,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额前的汗珠。
李长慈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动作定住,一时间鼻尖萦绕的满是男人身上如雪松般清冷的气息。
细细将她额前汗珠擦去,温如桑收起手帕,便对上了她复杂且幽深的眸子,其中还带着些许的审视。
他心里一跳,面上却看不出分毫,目光戏谑,“盯着我做什么?莫不是……阿慈也心悦我?”
“……多谢世子相助。”他这话一听便是又不正经,李长慈没有将温如桑的戏言放在心里,而是真心实意的向他道了谢。
她正色道:“世子屡次相助,长慈铭记于心,若是日后世子有需要用得到长慈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管温如桑以后是敌是友,如今他帮了她,是摆在眼前确凿的事。
她这一番话说的极正经,温如桑忍不住笑了笑,他那双看似笑眼实则蕴满了冷淡疏离的眸子褪去了淡漠,幽沉沉的,似流转着摄人魂魄的光,“那阿慈可记住自己说的话。”
温如桑这人平日里也时常笑着,可若是细看便能看出他眼底的疏离冷淡,饶是这样,他那张脸也勾人的很,就别提方才他故意做出那副深沉诱人的神情……
打住!
李长慈猛地回神,想到自己方才差点被美色迷昏了头就一阵窒息。
温如桑果真是个祸害。
半刻钟后,先前那个老嬷嬷抱着烤干的衣服在门口唤了一声,温如桑抬眸看去低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将衣服换回去我带你会乐平庄。”
他离开时又确认了一遍,“可感觉身体还有何不适吗?”
细细感觉了一番,李长慈轻轻摇了摇头,“迷药的药效应当褪的差不多了。”
她现在身子只有些乏力,但好歹没有之前那般虚软完全使不上力。
老嬷嬷将衣服放在床头,恭敬的问了一声,“姑娘可还需要老婆子搭把手?”
“不必了。”李长慈笑着摇头,目光扫了眼打理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外袍,站起身福了福身子,“劳烦嬷嬷了。”
“姑娘无需多礼啊……”老嬷嬷没想到她竟会给自己行礼,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姑娘既入了公子的眼便也是老婆子的半个主子,说不定日后……”
老嬷嬷说到一半意味深长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
她看得出,公子对眼前这姑娘十分的在意,这儿算得上是公子一处隐秘的地方,公子从不会带外人来这,这姑娘确是头一个。
这般特殊,老嬷嬷实在忍不住多想。
对上老嬷嬷意味深长的表情,李长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赶着回乐平庄,也没空去想这其中的深意。
她中了迷药不便用清宫,于是回来时还是温如桑揽着她跃上瓦檐,远远便看见庄子里慌乱走动的人。
韩庄头应该是已经发现她不见了,正着急忙慌的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