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惹一身骚
她不按套路出牌,反而是让李长宛当众说出自己因何道歉,李长宛始料未及,一时间哑口无言。
李长慈贴心的笑着问,“怎么了?长宛你也记不起来了吗?”
李长宛脸上的温柔可怜快要维持不住,“我……”
白清欢突然走过来,拉住李长慈的手,“长慈你别为难长宛了,你若还是心里不痛快就让母亲来替长宛道歉吧。”
她此话一出,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宁历来重视孝道,若是今日李长慈让白清欢对自己道了歉,那她的名声也是彻底的败坏了。
秦稚没想到白氏竟能无耻至此,捏着拳头十分想将白清欢虚假的面具捶烂!
李长慈心里冷笑一声,面上露出一丝惶恐,推开白清欢的手作势就要跪下,“母亲这是在说什么?!您是长辈!若是今日您替长宛给长慈道歉,今后可让长慈如此自处啊!”
随即给了秦稚一个眼神,秦稚嘴角一压,连忙扶住她,“小姐您可不能在雪地上,您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吗?这要是跪在雪地,怕是要晕上好几日,侯爷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大怒……”
白清欢脸上一僵。
李长慈这要是真跪了出了事,她今日这一出可就是非但讨不到好处还会惹一身骚啊。
她也连忙去扶李长慈,“你瞧你这么较真做什么,母亲也只是看你们姐妹俩闹了误会心里焦急,一时说错了话。”
而后朝李长宛厉声道:“长宛,长慈既然让你说错处你便说出来,姐妹之间争执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要诚心知道自己错了,好生同长慈道歉,长慈向来明理懂事又有身为府中嫡长女的宽容气度,自然不会揪着你的错处不放的。”
明理懂事,嫡长女的气度,白清欢这两顶高帽戴上来,这是给她挖坑啊。
白清欢这么一说,李长宛便咬牙道:“在佛茗寺时长宛劝说不了镜安公主载姐姐一同下山是为一错,马车半路损坏我冻的迷糊之间说错了话让表哥误会是为二错,回府后没有来得及醒来陈明真相是为三错!”
她说完突然勾了下唇角,眼底深藏着一丝挑衅看向李长慈。
她这一番话说的,让白清欢都忍不住暗笑起来,面露疑惑道:“这么说起来……错好像不在长宛啊。”
一错二错三错,虽然都是与她有关,可李长宛说的极好,句句话都将自己摘到了最有利的位置。
她错在劝说不了镜安公主,错在让白瀚池误会,错在没有及时醒来……可这三样,哪样是她能左右的?
“我怎么听起来二小姐也很委屈?”
“我也觉得,二小姐分明也是受害者……”
周围议论声一片,李长慈勾唇淡笑,“这么听起来,我也觉得长宛没有错。”
李长宛脸上闪过得意之色,李长慈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惜啊,得意的太早了。
她笑了几声,轻飘飘的问:“既然没有错长宛你为何要跪?”
既然无错为何要跪?
这一声把李长宛和白清欢两人都砸昏了头,周围下人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