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忿道:“这母女俩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小姐,您可千万不能对她们心软!”
心软?
她就算是对街上的乞丐心软也不可能对白清欢母女心软。
“咱们回去看看,我的好妹妹是怎么跪着给我道歉的。”
暖阁外,李长宛披着披风跪在雪地上,一张脸苍白憔悴,但若是有人近看却能看出,她脸上不过是上了几层白粉假装的憔悴。
白清欢在一旁心疼的望着她,嘴上却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你和长慈都是母亲的心头肉,你迷糊之间说错了话让人误会差点害了长慈便要同她道歉!”
一旁的齐妈妈心疼道:“夫人,二小姐才刚醒过来,身子正虚弱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啊!”
白清欢面上露出不忍和决绝,“我……我向来对长宛和长慈一视同仁,这次长宛做错了事,我绝不能因为她是亲生女儿便偏心与她。”
几人一唱一和,将暖阁的下人都骗的团团转——
“咱们夫人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好主母啊。”
“夫人一直把咱们小姐当亲女儿疼,你看看暖阁的布置就知晓了,冬日里最昂贵的银丝炭一筐一筐的往暖阁送,好东西也是一箱接着一箱,绥安城哪还找得出像咱们夫人这样好的继母!”
听着周围人的话,白清欢眼底的笑意更深,面上却是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都围在暖阁做什么?”秦稚接收到李长慈的眼神,明知故问。
听到声音,李长宛转过身子,掩下眼底的恨意和屈辱,等李长慈走近了猛地扑到她腿下,“姐姐,长宛对不住你,差点害姐姐挨打……”
没想到李长宛这么能伸能屈,李长慈任由她拽着裙摆,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长宛你跪着干什么,快起来,这么厚的雪要是冻坏了膝盖可不得了。”
她眼中眸光一闪,伸手就去扶李长宛,趁机在李长宛膝盖处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厚厚的一层。
李长宛眼神一闪,连忙跪着往后退了几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歉意和倔强,“姐姐若是不原谅长宛,长宛便无颜起身……”
李长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就说啊,白清欢怎么舍得李长宛真在雪地上跪大半个时辰,原来是在膝盖上绑了几层棉布。
不过她不急着揭穿李长宛,这戏嘛,当然要演到**部分再添把火才足够精彩。
既然李长宛要道歉,那就让她好好道歉。
李长慈无奈的叹了口气,似是拿她没办法,“既然如此,我总要知道妹妹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
“我记性不太好,不如妹妹一件一件数出来提醒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