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佛茗寺地底是无法挖筑地宫的,而且据贫僧所知,佛茗寺的也确实无地宫存在。”
李长慈狐疑的望着元吉,元吉忍不住苦笑一声,“施主不必怀疑贫僧,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已经险些触犯禁令,如今是万万不敢再犯。”
“我绝无此意。”李长慈已经信了大半,她在明面上没有发现佛茗寺的不对,红碧在暗地里查探也依旧如此。
雁过留痕,要藏起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要不就是对方藏匿手段太过高明,要不就是明德长公主确实不在佛茗寺。
因着李长慈是最后一人,元吉便直接将她送到了后殿殿门口。
李长慈走过殿门,余光瞥到一旁倒塌的围墙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元吉看了一眼,“那一面的墙体松动,贫僧便干脆让人重新打了重筑。”
佛茗寺历经百年,确实许多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而寺里的善款多的足够再重建一个佛茗寺了。
李长慈走近,多看了两眼,扫到一处时目光一顿。
“那是何处?”
从此处断墙望下,竟能直接看到绥安城内?
“那是白府,当今皇后的母族所在。”
白府?
绥安城的地形俯瞰可大致归为扇形,中间可化为四方地形,而多出来的两侧,一边是浮桑殿,那另一边就是白府了。
李长慈没想到在这能一眼看遍整个白府,她大致丈量了一下白府的建筑面积,忍不住心惊。
白府出了好几个皇后,算得上是顶级的世家,自然白府的宅子也大的出奇。
几乎是三分之一各皇宫那般大。
怪不得白清欢敢囚禁明德长公主,白家若是忧有心联合朝臣,确实有和皇帝抗衡的本事。
想明白这一点,李长慈心里更清楚若是想将白清欢赶出侯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收回目光,“方丈便送到这里吧,有劳方丈了。”
“阿弥陀佛。”
李长慈回到院子里,秦稚已经温好了茶等着她,一见她进门,连忙解开她身上凉透了的披风。
将汤婆子塞进她手里,“小姐冷着了吧?这屋子不保暖,奴婢点了三个火盆都还跟冰窟窿一样。”
倒没有她说的这般夸张,李长慈坐到火边上,“我们是明日下山吗?”
“是,明日陛下也会派人来佛茗寺。”
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来佛茗寺,李长慈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再探一回,她没有瞒着秦稚,“红碧还在佛茗寺,今夜我会乔装和红碧汇合,若是院里有异动,你随机应变。”
秦稚认真的点头,“小姐放心,奴婢明白!”
寺中准备素斋宴,李长慈到膳堂时还只有李长宛在一旁坐着。
见她走来,李长宛笑吟吟的迎上来,“姐姐来了,妹妹刚好一个人无聊得紧,想和姐姐说说话呢。”
李长慈已经没有在白清欢面前遮掩,现在这会儿又没有别人,她更懒得和李长宛唱独角戏,径直避开她的手,语气淡淡,“我嗓子疼,不想说话。”
李长宛手举在半空中,余光看见李长慈完全不搭理她直接坐到椅子上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刚想发难,屋外就响起一道张扬的声音,“这什么破地方,冷死本公主了。”
她只能迅速调整了表情,笑着迎向镜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