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脸面
她们这边其乐融融,倒显得白清欢被撇在一边,但白清欢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满,反倒乐见其成。
二房没一个争气的,对她来说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李长慈与这样不争气的亲戚往来,她自然是不会反对。
万氏跟李长慈介绍一下身边的两个女儿,“这是你的两个堂妹,娇然和巧嫣。”
李娇然和李巧嫣同万氏一样,一副温柔的小家碧玉模样,略带羞涩的同李长慈见礼。
上辈子李娇然曾帮过她一个忙,她没来得及道谢柳氏一行就离开了绥安,李长慈便记住了这份人情。
何况又是第一回见面,她想了想说:“不知道两位妹妹要来,我也没准备礼物,不过我屋子里有许多精巧的小玩意,两位妹妹愿意的话等会儿跟我一同去选一选。”
万氏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颇有些无措道:“还不赶紧谢过你们的堂姐。”
李长慈身份尊贵,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随和。
哪怕被二房的事耽搁了,李长慈也没忘正经事,不过这二房在这里,张妈妈的事白清欢就算是想徇私也得考虑自己的苦心经营的名声。
她抱怨道:“母亲,女儿方才一时兴起去了趟城外,没想到张妈妈不知怎的气势汹汹的带了婆子追来,还以下犯上丝毫不将女儿放在眼里!”
“张妈妈这么大的阵仗,若不知情的还以为女儿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妈妈安的什么心啊!”
“可张妈妈是母亲的人,女儿哪怕再气恼也要先禀明母亲。”
柳氏和万氏一听,目光不悦约的都落在白清欢身上。
两人很容易便将事情理清了,李长慈口中的张妈妈以下犯上不将她放在眼里,而这张妈妈又是白氏的人,这保不定是张妈妈自作主张,还是受人指使。
白清欢自从看见李长慈出现在府中便知道张妈妈那又把事办砸了,所以才将话头转到二房身上,没想到李长慈这么快就提起此事。
白清欢勉强挤出笑意,“张妈妈何在?”
“在院中等着。”
“齐妈妈,你去将张妈妈带进来。”
“不必麻烦母亲了。”李长慈说道,“秦稚,把张妈妈带进来。”
很快,秦稚就带着张妈妈走进来。
张妈妈一进门就跪下磕头,“夫人,老奴年纪大一时糊涂,这才莽撞的掀了大小姐的车帘,还请夫人看在老奴伺候了候府大半辈子的份上,饶过老奴这回!”
白清欢眼神一闪,为难道:“这……长慈你看,张妈妈今日这事确实不对,但她年纪大了,难免做些糊涂事,张妈妈在候府伺候了几十年,若是咱们因此惩罚她,保不定会落下一个苛待忠仆的恶名。”
“母亲觉得是恶奴欺主难听,还是苛待忠仆更难听?”
“况且哪有母亲说的这般苛待忠仆,张妈妈犯了错自然该罚,外人若是知晓了,只会夸母亲赏罚分明,治下有术,不会说母亲半分不是。”
她这话说的极漂亮,将白清欢所有的话头都堵住了,白清欢一噎,一时真不知怎么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