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事下了定论,随后关了帘子摆明了没给张妈妈求饶的余地,她带来的婆子见李长慈的强硬手段都倒戈了阵营。
张妈妈脸色煞白的跌坐在地上,被几个婆子带回了府。
李长慈一回府便被白清欢请到了主院前厅。
白清欢坐在主位喝茶,底下坐着忠勇候府旁支的几个长辈和小辈,李长慈一一扫过,福了福身子。
白清欢被齐妈妈扶着站进来,上前几步端详着,脸上露出喜色,“母亲可算是见到你了,昨日长宛受了伤,伤势严重,母亲这才没顾得上长慈你。”
她担忧的上前打量了李长慈一番,见她全须全尾的,心中满是愤恨,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佛祖保佑,幸的长慈你无事。”
李长慈浅笑道:“让母亲担心了。”
白清欢转头说:“二房的老夫人和小辈今日一大早到的绥安,他们要在府里过完年再回扬州。”
“来,你也坐下,早膳还未备好,二房的小辈多,都是同龄人你也和他们说会子话。”
如今的忠勇侯李成致是当年的候府长子,当年老侯爷只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是庶出的儿子,在李成致继承忠勇侯之位时便举家去了扬州,在扬州谋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二房的老夫人当年老侯爷的妾室,如今忠勇侯老一辈的长辈也只剩下二房的这位老夫人。
柳氏头发全花白了,但精神头看起来极好,长的慈眉善目,可李长慈心里清楚,柳氏心思极深。
但柳氏这人向来有自知之明,也很会审时夺度,从她当年能舍了绥安的繁华富贵毅然牵去扬州就看得出。
柳氏道:“没想到长慈如今也出落的这般好,来来来,走近些,让祖母好好看看。”
“听你母亲说前些日子你又病了,如今可是好了?”
柳氏如今年纪大了,而且她惯会做人,待人都有几分真心,李长慈便笑着回道:“好了,让祖母担心了。”
“祖母倒没什么了,只是苦了你,一到冬日里便要经常受这种苦。”
柳氏感叹完便介绍起身边坐着的几个人,她旁边的是一位穿着棕色锦衣的夫人,应该就是柳氏的儿媳万氏。
万氏模样娇俏,与白清欢相比更多了一分娇柔之气,她说话也温声细语的,“第一次来候府,婶母这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
说着从袖子拿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递到李长慈面前,“婶母也只有绣活能拿的出手,这是婶母亲手绣的,长慈看看喜不喜欢?”
上辈子她们在候府待到年后,安安分分什么事也没有闹出,所以李长慈对二房的这几个长辈小辈印象都不错。
她浅笑着接过荷包,“喜欢,长慈一直听说扬州女子的刺绣一绝,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万氏没想到李长慈这么给她面子,用手帕掩着嘴笑的温婉,“长慈喜欢便好,等得空了婶母再绣些小玩意儿送给你。”
万氏是真心实意的,李长慈就没有推辞,大方接下来,“那长慈就先谢过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