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地过来了!”
库文纳尔又提气高呼。
“库文纳尔,我最忠实的朋友!
我所有的财富和拥有,今天都赠给你!”
喜怒已彻底失常的特里斯坦,一会骂这个可怜的侍从是“叛徒”
,一会又大声称赞他的忠诚。
希望已近在咫尺。
只可惜特里斯坦的状态,的确已然油尽灯枯。
等得太久,等得实在是太久了。
“她在那,她在挥手!”
库文纳尔汇报着最新所见,但转眼发现特里斯坦状态不对,其整个人已经瘫倒在了地上,面前是刚刚呕出的一大摊鲜血!
他赶忙把特里斯坦连拖带扯弄回病床。
“哦,这太阳。”
“哦,这白昼”
“哈,这白昼喜悦而晴朗!”
“热血奔腾,身心俱奋。”
拖行期间,特里斯坦的神智已经迷迷糊糊,思维断断续续,数度昏迷又数度暂醒。
“特里斯坦,我的挚爱!”
魂牵梦绕女高音终于从远方传来。
“什么?我听到了光明!
?”
最后弥留之际的特里斯坦,整个身体打挺前倾,但已彻底无力坐起。
“怎么,我听说有灯光?
哈,灯光!
灯光灭了!
去她那里!
去她那里!”
一身布衣的伊索尔德登场之际,范宁指示乐队奏响“光明动机”
。
牧羊人欢快的笛声上下游窜,钟琴与玻璃琴则以镜像音列敲击发声。
其高频泛音在剧院木壁间反射融合,形成了“天使合唱”
般的错觉!
“。伊索尔德?”
特里斯坦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唱出了他在此剧中的最后一句歌词。
他的右手轻微抬了抬,然后头颅轻轻侧转,自此了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