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
一望无际的迷雾秘境之内。
我和澹台雪一脸无语的在前面探路,观察着四周一切。
迷雾中,偶尔会有些许弱小妖兽扑出迷雾,扰乱我们前进路线,被我和澹台雪随手斩杀。
而让我们无语的是,在我们身后,杜中君那高大身躯依旧抱着柳薇的娇躯,在旁若无人地走着。
他此刻双手高举,枕在脑后,十分悠闲自在。
现在甚至不需要他怎么发力,只需要他大迈步向前走动,挂在他身上的柳薇、那水袋一样的大白屁股,就会像一个钟摆一样不停前后甩动,一下又一下,自行撞击着他的胯下。
啪—啪—啪—啪—啪—
那肥厚圆润的大屁股,每一下撞击男人胯骨,都会产生一道清脆的肉响声,扩散向四方。
这声音听着就跟摔面团一样,清脆而响亮,声彻四野。
柳薇的修长玉腿死死夹住杜中君的雄腰,一对藕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火辣妖娆的媚躯挂在男人雄壮身体上。
她精致的五官,全是一片迷乱的表情,媚态毕露,杜中君的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一张媚脸更显痴态。
她那三千发丝也全部散落下来,随着一次次前后撞击在空中不停摇晃甩荡。
而另一边的六欲老怪,此刻更是享受着齐人之福,李啸天背着一张红色的大床,呼吸急促的他,背着大床四脚着地向前不停爬动着。
他背后的大床上,六欲老怪一脸享受地躺在床上,上官瑾儿侧躺在他一边,二人一刻不停地接吻着。
他那一张老嘴,吸的上官瑾儿的小嘴“噗嗤”作响,那粉嫩的小舌头被他吸了又含、含了又舔、两人偶尔还隔着空气让两条舌头互相舔舐舌尖,口水往下掉个不停。
而李啸天的妻子沈玉心,则趴在六欲老怪的胯间,含着那根朝天而立的大肉杵,不停地吞吐含吸,将一根老肉屌,吸的油光水亮,两颗大黑卵子也被其含进嘴里不停吐出又吞进。
就在之前,李啸天夫妻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加入了两个魔头的淫荡行列之中。
几个人直接搞在了一起,甚至李啸天也顾不上有澹台雪这个外人在,直接主动请求当他们的坐骑,背着床供他们淫乐。
澹台雪对于这一幕简直是大跌眼镜。
李啸天夫妻之前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那种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的侠士。
可是今天却做出这种事情,让她一度以为是不是两个魔头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他们。
不过对于李啸天夫妻这种做法,其实我也能理解一二。
因为同是绿奴的关系,之前李啸天也跟我说过,他们夫妻以前为了刺激,甚至主动臣服于一位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胯下,足足被玩了半年时间,最后他们才有些不舍地杀了那大盗。
李啸天当时给我说,那段时间,二人被那江洋大盗玩得跟两条贱狗一样,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他还是怀念不已。
所以说,有那个江洋大盗的事情在前,二人现在再做出这等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总之,此刻的场景就是这样,我和澹台雪在前面不停开路探险,几人则在后面颠鸾倒凤,虽然我没有像李啸天那样,但就光是开路这一点,也足够我刺激了。
我内心的绿帽之火也在疯狂燃烧,混沌绿决也在运行,就算我现在感应不到修为,但它依旧在运转。
此刻,六欲老怪光是享受两个美人儿的服务还不满意,他嘴里开始打起嘴炮。
“嘿嘿,沈大侠女,想不到你表面看起来这么冰清玉洁,实则也是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大母猪,竟然主动要求过来含老夫的大屌……还有你这个相公也是,跟某人一样,竟然也是一个贱王八,竟然要背着床驼着我们,这样一来,简直是肏屄赶路两不误啊!”
沈玉心此刻正在吮吸着六欲老怪左边那颗长着几根黑毛的卵球,她嘴里含着卵子,口齿不清地说道:“咕咕咕……瞧您说的,心儿本来就是一头万人骑的大骚猪,江湖上那些侠名,本来就是我伪装出来的罢了……噗嗤噗嗤……您不知道,私下里那些野男人奸夫们,都不喊心儿本名,都叫我沈骚猪,奴家可喜欢这个名字了……咕咕咕……还有就是,您长着这么一根大肉杵,心儿之前一瞧见,内心就躁动不已,这样的大肉棒,我哪里还忍得住嘛……噗嗤噗嗤……吃着这样的大肉棒,心儿才会感觉开心幸福……我相公那根小肉虫,我平时都是当脚垫子来踩的,看都很少去看几眼……”
“你相公这么惨?哈哈哈,还有,沈骚猪这个名字好,我喜欢……那我就叫你沈骚猪了!”
六欲老怪大笑道。
沈玉心一张俏脸挂满谄媚,连忙开心道:“唔,没错,我就叫沈骚猪,沈玉心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
六欲老怪又看着旁边的上官瑾儿道:“还有你,以后你也改名了,你以后就叫上官骚猪了!”
“谢谢爹爹赐名!”
上官瑾儿脸上的笑容同样带着谄媚讨好,她娇声道:“爹爹赐名,骚猪很开心,来爹爹,您把屁股抬一下,我躺在您身下,您屁股坐我脸上,让奴家的舌头来好好给您洗洗屁眼子……”
“哈哈哈,好好好,上官骚猪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满足你!”
六欲老怪一脸猥琐发笑,同时抬起上身和屁股,上官瑾儿立刻就脚朝着床头,躺在老怪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