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狼大军后方,旌旗遮天,骑士如林。
拓跋枭和一众高级将领被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在此,众人都热切地关注着前线的战局。
中间位置,一个巨大的石质椅座被放置在此,拓跋枭赤着下身坐在上面。
椅子中的柳薇正双目翻着白眼,舌头疯狂钻进拓跋枭的屁眼中翻滚伸缩。
虽然美人的舌头在屁眼中滚来滚去,但拓跋枭却没有心情去享受这种人间极乐。
他内心此刻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眼神时不时撇向一旁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
这二人,此刻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美姬,悠闲的闭眼,等着怀里美人儿喂酒。
最终,拓跋枭终于是忍不住了,看向一旁的二人道:“两位,现在前线局势僵持不下,两位不如现在就出手,一举拿下拒北城?”
杜中君看了拓跋枭一眼,随意道:“可汗,不是我们不出手,而是出战前,老祖叮嘱过,我和六欲两个,只需要守住军阵即可,攻城的事,还得是你们自己来!”
“什么?”
拓跋枭愣住了,感情这两位纯粹是过来看戏的,根本不打算出手?
拓跋枭心里当即不爽起来,这两人连力都不肯出,凭什么以后和自己共享中原?
拓跋枭忍着怒,道:“二位护法神功盖世,若你们肯出手,本王的报酬绝对丰厚……而且若二位不出手,拒北城迟迟拿不下,我们的士兵损失也会变大,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我们总不能连大干的门口都没进去,就折损数十万士兵吧!二位意下如何?”
“娘的,你他娘耳朵聋了,老祖不让我们出手,我们不听老祖的,要听你的?”
杜中君是个火爆脾气,完全不把拓跋枭当盘菜,直接不耐烦骂道。
虽然他和六欲老怪也不理解为何他们不能出手,但那黑袍娘们实在厉害的邪性,二人向来欺软怕硬,根本不敢违抗那女人的半个字。
而他这一骂,周围一众金狼将领都怒气腾腾地看过来。
拓跋枭鼻子都被气歪了,但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手死死握拳,指节泛白。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行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不是已经把刘枫那个手下派上去了吗?那家伙一身横练,最适合攻城,你就安心等下去吧!”
拓跋枭闻言,也不好再多说。
忽然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对了,贵教老祖呢?怎么没跟来,若是刘枫此时对我们出手,那不全完了?”
六欲老怪笑道:“你看,你又急!老祖在暗中看着呢!刘枫就不用你去瞎担心了!”
“是吗?”
拓跋枭左右看了看,咽了咽口水。
没有看见那个黑袍女人,他这心里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担心刘枫一个瞬移过来把他给宰了。
拓跋枭定了定心神,坐在座椅上,感受了一下屁股下美人儿的软嫩舌头,利用这软舌头在肛门中带来的刺激和舒服,降低了一下心中的烦闷。
随即,他对周围将领下令道:“你们都给我顶上去,去最前线指挥,还有军中的高手也都派上去,今天日落前,必须拿下拒北城!”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
……
拒北城下。
厮杀声震天响,到处都是残躯和断肢,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河流一样向更远处扩散流去。
城墙下的金狼人尸体,已经堆积了几米高。
但更多的金狼人眼神中透着疯狂,向城头杀去。
另一边,项灵王不停地弯弓搭箭,一根根羽箭搭在上官瑾儿玉臀缝上被连珠射出去,每一箭都爆鸣声不断,空气连续炸开。
但澹台雪站在城墙上,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一手长剑,不停斩出剑气,将项灵王射来的每一箭都精准斩碎。
最终,项灵王不再射箭,而是抡起两个大锤,向城墙继续奔来,每一步踏下,甚至会震飞不少周围的金狼士兵。
哧——
一道惊人剑气落来,如同长了眼睛,斩向项灵王双腿。
项灵王抡起大锤砸向这道正贴地飞行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