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感受到陆大钟的重量,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几个月前,刘枫闭关,她闺中寂寞,偶遇陆大钟的粗俗挑逗,竟误打误撞地沉沦于这禁忌的游戏。
沉迷之后,她不思悔改,反倒生出一条毒计,借此永无顾忌地享受陆大钟的玩弄之乐。
她的目光扫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早已算准这一刻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董氏的舌头舔得麻木,菊门的腥臭在她口腔中弥漫,汗珠与月光交织,她却依旧沉浸在“游戏”的快感中,懵懂地继续服侍。
陆大钟低哼,享受着这高贵女人的舌功,目光挑衅地扫向刘枫,当着他的面羞辱这对母媳。
突然,一道冲天的剑意自巨石上迸发,刘枫猛地睁开双眼,剑眉星目间透着凌厉的杀意。
他终于突破境界,修为再上一层楼,真气如江河奔涌,磅礴而浩瀚。
他目光如电,锁定陆大钟,一指点出,剑气如虹,带着毁灭之势轰向那矮小猥琐的身影。
陆大钟大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见柳薇轻抬玉手,真气涌动,纤指一挥,瞬间将剑气震碎,化为点点灵光散去。
“柳薇,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如此做绝?”刘枫大喝。
柳薇趴在地上,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光泽,肥臀巨乳的曲线惊艳至极,星眸中带着冷傲,望向刘枫,冷笑道:“王爷,不用多说了。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一个会玩女人的男人。陆大钟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你呢?整天只知修炼,追寻长生,鸡巴小不说,对这男女事还不上心,如今之事,怪不得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无情,带着刻意的羞辱,像是故意刺痛刘枫。
“你……”刘枫气急攻心,俊朗的面容扭曲,喉头一甜,竟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青袍。
他胸膛起伏,剑意翻涌,却因突破后的虚弱无法再出手。
董氏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刘枫,懵懂道:“枫儿,你这是何故?为何要对陆大钟出手?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啊!”
刘枫强压怒火,稳定心神,沉声道:“母亲,您对性事无知,难道连礼仪廉耻也不懂?陆大钟不过府中一卑贱杂役,身份连路边之犬都不如,您怎能屈服于这等下贱小人?”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痛心,试图唤醒董氏的羞耻之心。
董氏闻言,秀眉微蹙,儿子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她渐渐回味过来。
先前的“游戏”种种,细想之下,确有诸多不妥。
她目光渐冷,凌厉地转向柳薇与陆大钟,质问道:“本夫人问你们,我们方才真是在玩游戏吗?”
她的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威严,像是恢复了几分昔日女军神的风采。
陆大钟被刘枫骂作“狗都不如”,心中怒火中烧,仗着柳薇撑腰,索性撕破脸皮。
他翻身坐起,稳稳坐在柳薇的肥臀上,双腿夹紧她的纤腰,撸了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大屌。
那阳物粗如儿臂,长近九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原始的威压。
两颗卵蛋如鸡蛋般大小,沉甸甸地垂挂,皮肤黝黑,带着一丝腥热的气息,宛如一头蛰伏的凶兽,令人心悸。
“王爷,你可瞧好了。”
他先是对刘枫笑道。
随即,他冷笑,对董氏喝道:“老母狗,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滚过来,给老子用嘴裹裹鸡巴!”
董氏本欲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抗拒,然而,心底一股下贱的欲望如藤蔓般疯长,瞬间占据她的理智。
她的星眸中浮现一对心形的粉色爱心,像是被某种禁忌的魔力牵引,她跪在柳薇身后,陆大钟的身前,低头埋向那狰狞的阳物。
她的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龟头,柔软而温热,缓缓含住,口腔的湿热包裹着那粗大的肉棒,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小心而专注,舌头沿着青筋细细舔弄,绕着龟头打转,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刺激着她的感官。
陆大钟低哼,享受着董氏的服侍,目光挑衅地扫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感受到陆大钟的动作,娇笑低语:“王爷您瞧,您的母亲多卖力啊!”
对面,刘枫目眦欲裂,俊朗的面容扭曲,剑意如狂潮般翻涌,青色长袍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锁定陆大钟与柳薇,以及跪在柳薇身后、埋首于陆大钟胯下的生母董氏,愤怒与屈辱如烈焰般焚烧他的心神。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你们这群贱人,都给本王去死吧!”
他不顾一切,双手掐诀,剑气凝聚,欲施展杀招,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彻底湮灭。
柳薇星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疾眼快,红唇轻启,念出一串晦涩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