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此一张人妻玉脸,她却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懵懂地伸出舌头,轻轻舔向陆大钟的菊门。
董氏的舌尖柔软而温热,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那黝黑的褶边,带起一丝湿润的触感。
陆大钟低哼一声,臀部微微调整,像是享受这高贵女人的服侍。
董氏的动作逐渐熟练,舌尖沿着菊门的褶边细细描绘,缓缓打转,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鼻尖几乎埋进陆大钟的臀缝,呼吸间带着一丝急促,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却让她心底的快感愈发强烈。
舌头轻轻探入菊道,柔软地舔弄内壁,动作小心而专注,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羞辱的“游戏”中。
汗珠顺着她的修长脖颈滑落,滴在柳薇的背上,与月光交织,泛着晶莹的光泽。
陆大钟趴在柳薇背上,感受着董氏的舌头在菊门口游走,低声呻吟:“老母狗,舔得好!再深点,老子舒服得很!”
他的声音粗俗而满足,目光扫向盘坐的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种当着剑南王的面羞辱他的生母,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巨乳垂落,感受到陆大钟的重量与董氏的动作,娇笑低语:“母亲大人,您的舌功可真不赖!大钟,看来老母马舔你屁眼比奴家还卖力!”
董氏懵懂地继续舔弄,舌尖在陆大钟的菊道内浅浅进出,带出更多的湿润声。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性无知的她只觉这“游戏”令人血脉贲张。
她一边舔,一边喃喃道:“这游戏……果真妙计……”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一丝沉迷,完全沉沦在这反差的快感中。
月光下,巨石旁,刘枫闭目修炼,浑然不觉身前的淫靡场景。
董氏赤裸的胴体跪在柳薇身后,舌头舔弄着其背上趴着的陆大钟的菊门。
陆大钟趴在柳薇背上,笑得肆意,享受董氏的侍奉,目光贪婪。
夜风轻拂,月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构成一幅禁忌而诡艳的画卷。
……
月光如水,万物寂静,夜风轻拂,带着山间的清凉与草木的幽香。
此刻,剑南王刘枫盘坐于巨石之上,丰神如玉,青色长袍随风轻扬,周身真气流转,宛如一尊静谧的雕塑。
他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头,剑意凝练,气海翻涌,境界的边缘近在咫尺,任何外界的干扰都可能让他功亏一篑。
然而,一阵异样的波动刺入神识,他猛地探查出去,刹那间,一幕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如雷霆般轰入脑海。
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心爱王妃柳薇,赤裸着曼妙的身躯,四肢着地,肥臀高翘,巨乳垂落,宛如一匹驯服的雌兽。
她的背上趴着矮小猥琐的一个男子,黝黑的臀部高高撅起,散发着淡淡腥臭。
而更令人震骇的是,他的生母董氏,同样赤身裸体,跪在柳薇身后,精致的玉脸埋在陆大钟的臀缝间,舌头正灵活地舔弄那黝黑的菊门。
月光下,董氏的肥臀圆润,巨乳颤动,长发凌乱,汗珠顺着白皙的脊背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舌尖沿着菊门的褶边细细描绘,缓缓探入,带出轻微的啧啧声,动作专注而顺从,宛如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中。
刘枫的眼神凝固,俊朗的面容瞬间扭曲,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如火山喷发。
他无法相信,柳薇与董氏,曾经大干的第一代与第二代女军神,叱咤沙场,修为高深,巾帼不让须眉,竟会如此堕落,屈服于一个卑贱的杂役!
他闭关不过数月,怎会发生如此不堪的变故?
愤怒如烈焰般烧灼他的心神,他几乎按捺不住,欲冲出修炼状态,将陆大钟轰成齑粉,质问这对母媳为何如此。
然而,突破的紧要关头如枷锁般束缚着他,强行中断,修为恐将尽废,他只能咬牙忍耐,额头青筋暴起,气息微微紊乱。
忽然,董氏的动作忽地一停,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刘枫,秀眉微蹙,疑惑道:“咦?枫儿这是怎么了,为何气息如此不稳定?”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关切,性无知的她并未察觉自己行为的淫靡,仅觉儿子的情况异常。
陆大钟却不满地哼了一声,黝黑的臀部微微调整,喝道:“老母狗,你停下干什么?别管王爷,他不会有事!专心干你的事!”
他的声音粗俗而嚣张,目光扫过刘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董氏闻言,痴迷地低头,继续舔弄陆大钟的菊门。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沿着褶边细细打转,缓缓探入菊道,舔弄内壁。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浑然不知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