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把杨万红从地上拎起来扔到沙发上时,她的乳环铃铛还在响。
刚才跪在水泥地上哭了那么久,膝盖上裹着的肉色丝袜磨出了两个硬币大的抽丝区,透出里面跪得通红的膝盖骨。
她被摔在沙发破皮面上,整个人弹了一下,新穿的三个环同时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宋鹏压上来,一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手把自己裤子拉链拉开,那根早就硬了的鸡巴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
杨万红的阴道因为刚才穿刺的疼痛和持续的恐惧还没有分泌足够的爱液,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抠进沙发破皮面的裂缝里。
宋鹏不管这些。
他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撕扯开的洞又扯大了一圈,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次捅到宫颈口时杨万红的小腹就会抽搐一下,锁骨上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跟着盆骨的节奏在皮面上来回皱折。
“把舌头伸出来。”宋鹏边肏边说。
杨万红伸出舌头。
宋鹏低下头含住她的舌头,唾液从两个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的舌苔刮过她的舌面,舔到她的舌尖,然后整根舌头伸进她口腔里搅,把她的嘴当成了第二个阴道在操。
杨万红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鼻子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但不敢把头偏开。
她学会了怎么在接吻时换气——用鼻子在他脸颊边快速吸一小口,然后继续让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进出。
宋鹏吻够了她的嘴,嘴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耳垂。
他的舌头从她耳垂下方舔到耳廓上缘,湿热的触感让她整个右半边头皮发麻。
然后他含住她的耳垂——右耳垂,那颗袖珍肉色鸡巴纹身正好就在耳垂与脸颊交界处。
宋鹏的舌尖在那颗纹身上反复打转,舔够了,凑在她耳边开始说话。
声音很轻,气声喷在她耳道里,每一个字都让她从耳蜗痒到尾椎。
“姨,你今天挨了四针,疼不疼?”
“疼。。。”杨万红的声音在发抖。
“但你觉得费静和于泓现在心里舒服吗?费静被刘建国皮带抽、按着操。于泓被她老公扇耳光、按在地板上操。她们疼不疼?”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的鸡巴持续抽送中僵硬了一瞬。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情绪的波动猛地收缩了一圈,绞得宋鹏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们不会原谅你的。”宋鹏一边肏她一边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你今天跪着哭、被她们用水浇、被费静用高跟鞋踩——你觉得够吗?你想想,费静回家还是要被刘建国打,于泓回家还是要面对孙泽那张脸。她们每天脱了衣服照镜子,看到身上那两根金银鸡巴,第一反应恨的是我吗?不,她们恨的是你。”
杨万红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进发鬓。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但你可以补偿她们。”宋鹏把鸡巴顶到最深处停住了,龟头抵住宫颈口,不动,就那么顶着,让杨万红在满胀感中集中全部注意力听他说下去,“你把她们的老公和儿子都搞到手——让他们也变成跟你一样的人。费静老公不是打她吗?你让他儿子操你,让费静亲眼看着自己老公和儿子都变成烂人,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最烂了。于泓也一样。等那两个女人看到自己不干净了、自己全家都不干净了,她们就不会再恨你了——大家都一样脏,谁还有资格恨谁?”
杨万红在他说到一半时就停止了流泪。
不是不害怕了,而是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
宋鹏说了“补偿”,他说只要她做成这件事,他就暂时放过她。
暂时的、哪怕只放一个月、哪怕只放一周,只要能让她喘一口气、能让她回家面对女儿时不用瑟瑟发抖地看手机——她愿意做任何事。
“主人。。。如果我做到了。。。你真的会放过我?”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宋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的意味杨万红来不及细想,她选择了相信,因为除了相信,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我答应。主人。。。我做。”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发抖,像是在签一份自己知道是卖身契但不得不签的合同。
宋鹏满意地顶了一下胯,鸡巴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抽送。
他压在她身上操了十几分钟,最后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从那根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图案上往下淌,流进阴环上方的肉色丝袜腰封里。
杨万红躺在沙发上喘气,精液在她肚子上慢慢变凉,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呼吸细碎地响。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已经在列名单:刘建国、孙泽、刘畅、孙浩然。
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