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那张脏兮兮的破木床上,三个女人被宋鹏翻来覆去地肏了整整一个下午。
床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床单早就皱成一团湿漉漉地绞在床角。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裹着肉色油亮舍宾袜的腿被宋鹏架在肩上,肉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半空中随着每一次顶入的节奏乱晃。
她的深紫色连衣裙被推到锁骨以上,D罩杯的奶子从肉色蕾丝无肩带内衣里被掏出来,乳头上全是牙印和口水。
她的阴道已经被内射了两轮,精液混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肉缝里往外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于泓跪在杨万红旁边,脸被宋鹏按在杨万红的小腹上。
她的浅灰色连衣裙早就被撕烂了,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身上,肉色油亮舍宾袜的裆部被扯出一个大洞,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还在往外淌精的阴道口。
金色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另一只早就蹬掉了,落在枕头旁边。
她的嘴里含着刚从杨万红阴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硅胶表面上沾满了杨万红的淫水和宋鹏的精液,她含着那根东西,舌头按照命令在龟头的位置不停打转,嘴角溢出的口水把杨万红的小腹弄得一片晶亮。
费静被按在床尾,上半身悬在床沿外面,浅蓝色打底衫被卷到腋下,白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在刚才被宋鹏一把扯断了,两只C罩杯的乳房倒垂着,在重力作用下晃荡。
她的黑色短裙反卷在腰上,肉色油亮舍宾袜包裹的双腿被宋鹏掰成M形,银色16cm细高跟蹬在床沿的木框上,鞋跟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她的阴道是三人中最紧的——毕竟今天才是第二次被插——宋鹏的鸡巴在她体内抽送时,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阴道内壁绞得死紧,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
“费老师,你的逼比你那两个姐妹的紧多了。”宋鹏一边肏她一边说,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倒垂的奶子,指甲掐进乳头里拧了半圈,“上次按摩那次没白开发,现在会自己流水了——你看,我鸡巴上全是你的水。”
费静咬着嘴唇不吭声,但她的阴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液。
她的眼角有泪,但她的身体——从乳头硬得发疼到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湿滑——已经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宋鹏在费静体内又抽送了上百下,最后猛地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小腹,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肚脐眼上,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肉色舍宾袜的腰封里。
然后他翻过身,按住于泓的屁股,从后面捅进去。
于泓嘴里还含着假阳具,被捅得整个上半身往前耸,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尖叫。
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屁股被撞得通红,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全是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杨万红趁宋鹏注意力在于泓身上时,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主动跪到宋鹏身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屁眼。
她的舌头在宋鹏肛门口画着圈,然后舌尖用力顶进去,整张脸埋在他的屁股缝里,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尾椎骨上。
这是她几个月前死也不肯做的事,现在她已经能用舌头把他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还能在舔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揉他的睾丸。
“骚货,现在舔屁眼舔得挺溜。”宋鹏一边肏于泓一边回头看了杨万红一眼,“当初教你的时候哭得跟杀猪似的。”
杨万红没说话,舌尖更卖力地往他肛门口钻。她能尝到汗味和一股淡淡的咸腥,她的胃早就不会因为这些味道翻涌了。
宋鹏在于泓体内射了第二轮,拔出来后又插进杨万红嘴里让她把鸡巴舔干净。
杨万红含着他的软鸡巴,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她自己肛门口残留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认真而顺从,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床上的三个人被反复轮着肏到傍晚。
费静被内射了两次,于泓三次,杨万红两次外加口爆一次。
破木床的床单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了,空气中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和三个女人身上不同香水混合的气味。
宋鹏从床上下来,光着身子走到茶几旁,端起一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他回头看着床上横陈的三具肉体——杨万红侧躺着,双腿夹着正在往外流精;于泓趴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阴道口大张着合不拢;费静蜷在床尾,银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抓着床单的边沿,指节发白。
“既然三个人凑齐了,”宋鹏放下茶杯,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三件风衣扔在床上,“也该去做点有意义的事了。”
杨万红撑起上半身,看到宋鹏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那是老周纹身店的名片,白色卡片上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和交叉的针。
她的脸刷地白了。
“主人。。。去。。。去哪?”她的声音在发抖。
“去哪?你猜不到?”宋鹏把名片扔在她面前,“上次你拿于泓换了一个月期限,现在一个月早过了。而且于老师和费老师也有了——三个人一起去,一人一个,公平。”
杨万红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