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风寒……”太医丞点点头,好奇展开竹简。
於太医擦了擦手,也挤过来看。
看著看著,於太医皱起眉毛,“这是什么方子?”
竹简上不仅有药方,还有速记的问诊情况。
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那些熟悉的情况於辛一眼扫过就知道是什么问题。
哪怕没有亲身到场,也知道这就是自己月余前刚给大王看过的小毛病。
既然是小毛病,自己此前开过切实有效的方子他难道不知道直接用吗?
眼下开的这“参苏饮”是什么东西?
那老东西会看病吗?
还是……质疑自己的医术?
太医丞也直皱眉。
他虽然是更偏向於行政管理方面的文官,但天天在这里泡著,耳濡目染下也知道这叫“参苏饮”的方子以前从未见过。
第一次给大王问诊,就敢开这种没听过的方子……是想砍头啦?
“快叫药府停下!”太医丞起身就想去追王秋池,却不曾想於辛一把按住了他。
“不急。”
於辛正看著药方,外面又回来两人。
其中白白胖胖的老者第一时间笑著问道:“在看什么呢这么热闹?”
“公孙太医也回来了?”太医丞起身招呼,“太好了,你快过来也看看这方子。”
“方子怎么了?”公孙迟好奇走过来,“参苏饮?”
片刻后,他抬头迟疑地看向於辛,“於太医,这是你给大王开的方子?”
“不是我,是常虚。”
“公孙太医,这方子是否有问题?”太医丞在旁有些急躁。
这新药方没听说过,万一大王吃出问题了,自己一个连带责任可跑不了。
“药方……”公孙太医抬头,正和於辛眼神对了个正著。
默契点了点头后,公孙太医摇了摇头,“不知道。”
太医丞急了,“这可是给大王用的方子,万一……”
公孙太医提了提声线,打断了他的话,“单看药性……没什么大问题。哪怕治不好,也不至於恶化。”
於辛在旁补充,“而且只是风寒,便是延误两天也没什么。”
“说不定是常太医另有见解,此方比我们此前用的更好。”
“只是风寒小症,常太医自己就能定夺,我等不好插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太医丞说的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