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六点二十八分。
浴室里的花洒开着,热水打在磨砂玻璃隔断上发出哗哗的声响。蒸汽弥漫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镜子上蒙了一层薄雾,什么都看不清。
林雪梅背对着花洒站着,热水从她的后颈流下来,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经过腰窝,分成两股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
她闭着眼睛,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沐浴露。
浴室的门没有锁。
这个老房子的浴室门锁三年前就坏了,一直没修。
以前林雪梅洗澡的时候会在门把手上挂一条毛巾,提醒家人浴室有人。
但最近两周,她连毛巾都懒得挂了。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谁?!"
林雪梅本能地转过身,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一只手挡在下腹前面。热水从她侧面淋下来,打在她的肩膀和手臂上。
门口站着林宇。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赤裸的上身还带着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慵懒。
腹肌上有几道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头发乱蓬蓬的,但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清醒了,里面有一种让林雪梅熟悉的、让她腿软的东西。
"你……你怎么不敲门?"林雪梅压低声音说,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浴室门外走廊的方向,"你爸还在睡觉!"
"他睡得死。"
林宇走进了浴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浴室太小,他一进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不到半米。
蒸汽扑在他的皮肤上,让那些肌肉线条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快出去!"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贴着瓷砖的墙壁,凉意透过脊背传来,她缩了一下,"我在洗澡!"
"我看到了。"
"那你出去等我洗完!"
"等不了。"
林宇向前迈了一步。
他比林雪梅高了将近二十厘米,这个距离下他几乎是俯视着她的。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一半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半落在她的身上。
水流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流淌。
"你……嗯!"
林宇的右手伸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湿滑的皮肤上,指尖扣进腰侧的软肉里。
左手直接拉开了她挡在胸口的手臂,握住了她的右乳。
"别……你爸就在隔壁……"林雪梅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个调,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门没锁……万一他起来上厕所……"
"那让他看。"
"你疯了?!"
"妈,你的奶头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