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零七分。
林建国站在五楼的楼道里,右手握着钥匙,钥匙已经对准了锁孔,但没有插进去。
楼道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他一个人站在黑暗中,呼吸很轻,几乎是屏住的。
因为他听到了声音。
从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嗯啊……嗯啊……慢点……嗯啊……"
是林雪梅的声音。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不是白天那个温柔贤淑的嗓音,不是叫他吃饭的那种平淡语气,也不是跟邻居打招呼时的客气腔调。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黏糊糊的声音。
是女人被操的声音。
他和林雪梅结婚十八年,前五年性生活正常的时候,他也听过这种声音。
但那时候的声音远没有这么放肆。
那时候林雪梅总是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生怕被隔壁邻居听到。
但现在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嗯啊……好深……嗯啊啊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节奏很快,力度很大,隔着一扇防盗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林宇的声音。低沉的、粗重的、带着喘息的男性嗓音。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紧?"
"嗯啊……别说了……嗯啊……"
"是不是白天没做,憋了两天?"
"嗯啊……才没有……嗯啊啊啊……"
林建国的手指在发抖。
钥匙串发出了细微的叮当声,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钥匙串,不让它发出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隔着西裤的布料,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隆起。
勃起了。
不是完全的勃起。
以他的状况,已经不可能完全勃起了。
但是现在,站在自家门外,听着门里面妻子被儿子操的声音,他那根已经萎靡了五年的阴茎,居然有了反应。
大约五厘米。半硬不硬的状态。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上一次达到这个程度,还是他第一次在摄像头录像里看到儿子操妻子的那个晚上。
但录像和现场是两回事。
录像是无声的画面——他买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只能看到动作看不到声音。
他每次看录像的时候都得自己脑补声音,想象妻子叫的声音、肉体拍打的声音。
但现在,所有的声音都是真实的。就在这扇门后面。实时的、鲜活的、带着体温的。
"嗯啊啊啊……太快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