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拉著镜流站到一侧,目光里带著几分凝重。
墨良,腾驍看向他,如今百万云骑军听你调遣,不妨说两句。
墨良望著台下整齐划一的云骑方阵,声音沉稳:我没什么豪言壮语。
若无全军上下万眾一心,再好的计谋也无用。
他扬声对下方喊道,仰赖诸位云骑交託性命,我必——不负所托!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震天的口號声浪中,墨良幻化出雷枪直指天穹:出征!
主战舰上,墨良看向眾人沉声部署:景元,你全程指挥云骑军,我们当中就你最縝密。
阿流与我主攻,撕开前方战线。
白珩、丹枫,带飞行士殿后,清理残余。
恆阳、应星,负责后勤补给。都清楚了?
眾人頷首。
墨良將自己將军令牌丟给景元:拿著,免得有人不服。
知道了,师公!景元稳稳接住。
阿流,走了。墨良转身。
镜流点头跟上:嗯。
战舰甲板上,墨良回头:抱紧我。
镜流依言环住他的腰,手臂收得很紧。
墨良周身紫光乍现,化作一道流光穿梭过罗浮战舰群,直扑丰饶民驻地。
悬停在敌军警戒线上时,墨良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一枚温润的玉佩顺著她的锁骨滑入衣襟:在我身后跟著,这是保命的。
镜流挑眉,白色髮丝被冰属性气流扬起:堂堂剑首,倒成了你护著的幼雏?
她唤出支离剑,寒芒划破昏暗,不如比比谁斩敌更多?
墨良却固执地將玉佩按进她掌心,指腹擦过她握剑磨出的薄茧:我信你的剑,更信这玉佩——但愿它永远只是装饰。
血色星云翻涌中,两人的身影被染成斑驳剪影。
墨良雷枪横扫,紫色雷光撕裂天际,所过之处丰饶孽物尽数湮灭;
偶有漏网之鱼,也被镜流的冰剑瞬间冻毙。
杀至敌军中心,围拢的丰饶孽物越来越多。
墨良紧握著雷枪,眉头紧锁——开煞气能速战速决,可改良后的煞气仍有副作用,阿流在身边,他不敢冒险。
再等等……他低声自语,雷枪再次幻化,极致的雷电如蛛网般铺开,四围孽物瞬间化为飞灰。
两人背靠背站定,镜流的冰剑与墨良的雷枪交替挥舞,在尸骸堆中劈开一条血路。
风声里混著兵刃交击的脆响,还有彼此急促却坚定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