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恆阳立刻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应星,加油啊!
漆黑的长路上,月光洒下点点清辉。
被拽著走的白珩忽然扯了扯应星的衣袖,含糊道:鬆手……我没醉,小应星,我自己能走。
应星鬆开手,看著她摇摇晃晃地在前面走,路灯的光勾勒出她毛茸茸的狐尾,一晃一晃的。
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突然像决堤的水,他深吸一口气,终於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唤:白珩姐姐……我其实喜欢你。
前面的白珩脚步一顿,脸颊不知是醉的还是別的,渐渐红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应星,眯著眼睛: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小应星。
应星看著她迷濛的醉眼,突然鬆了口气——还好她没听清。
他快步上前扶住差点绊倒的她,低声道:没,没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家。
白珩哦了一声,任由他扶著往前走,狐尾却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腕。
应星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著那圈毛茸茸的尾巴,忽然觉得,或许今晚没听清,也不是坏事。
至少,他还有机会,等她清醒的时候,再认真说一次。
翌日清晨的剑首府院外上,墨良挥剑的动作带著几分生涩,剑招散乱得不成章法。
镜流在一旁看著,眉头微蹙——连最基本的握剑姿势都透著彆扭。
练完了?镜流走上前。
墨良无奈地耸耸肩,收剑入鞘:这都是自己瞎悟的,以前没人教过。
镜流嘆了口气,绕到他身后,轻轻握住他持剑的手腕。
別紧张,阿墨。
她的声音带著暖意,我来教你纠正姿势。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镜流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墨良的耳畔,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这边稍微抬高些。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捏,很好,稳住。
墨良的脸颊泛起红晕,喉结滚动了一下:阿流,纠正姿势……需要靠这么近吗?
镜流轻笑,气息扫过他的颈侧:自然需要,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可是最基础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调皮,你慢慢习惯,以后这种训练,会更频繁哦。
话音未落,她握著他的手顺势带力,两人一同旋身,剑花在晨光中划出璀璨的弧光,隨后稳稳收势。
镜流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阿墨,要是你的剑再稳些,下次输给你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这句话像火星落在柴堆上,墨良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別闹了,阿流。
他急忙拉开距离,一会还要去战前发言呢。
镜流看著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笑意更深,缓步退到他身旁:走吧,估计腾驍这会也到了。
两人很快来到军营校场上,腾驍早已等候,云上五驍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