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天才,
中州的天才,
星光不灭,
你们的精神
永远在人类之头昭在!
泪珠一样的流星坠了,
已往的中州的天才哟!
可是你们在空中落泪?
哀哭我们堕落了的子孙,
哀哭我们堕落了的文化,
哀哭我们滔滔的青年
莫几人能知
哪是参商,哪是井鬼?
悲哉!悲哉!
我也禁不住滔滔流泪……
哦,亲惠的海风!
浮云散了,
星光愈见明显。
东方的狮子
已移到了天南,
光琳琅的少女哟,
我把你误成了大犬。
蜿蜒的海蛇
你横亘在南东,
毒光能熊的蝎与狼,
你们怕不怕Apollo的金箭?
哦,Orion星何处去了?
我想起《绸缪》一诗来了。
那对从昏至旦地
欢会着的爱人哟!
三星在天时,
他们邂逅山中;
三星在隅时,
他们避人幽会;
三星在户时,
他们犹然私语!
自由优美的古之人,
便是束草刈薪的村女山童,
也知道在恒星的推移中
寻觅出无穷的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