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钩的新月
含着几分凄凉的情趣。
绰约的Andromeda,
低低地垂在西方,
乘在那有翼之马的
Pegasus背上。
北斗星低在地平,
斗柄,好像可以用手斟饮。
斟饮呀,斟饮呀,斟饮呀,
我要饮尽那天河中流**着的酒浆,
拼一个长醉不醒!
花毡一般的Orion星,
我要去睡在那儿,
叫织女来伴枕,
叫少女来伴枕。
唉,可惜织女不见面呀,
少女也不见面呀。
目光炯炯的大犬,小犬,
监视在天河两边,
无怪那牧牛的河鼓,
他也不敢出现。
天上的星辰完全变了!
北斗星高移在空中,
北极星依然不动。
正西的那对含波的俊眼,
可便是双子星吗?
美哉!美哉!
永恒不易的天球
竟有如许变换!
美哉!美哉!
我醉后一枕黑酣,
天机却永恒在转!
常动不息的大力哟,
我该得守星待旦。
我迎风向海上飞驰,
人籁无声,
古代的天才
从星光中显现!
巴比仑的天才,
埃及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