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伤害百姓
江栀语有半刻的错愕,怔愣过后眨了眨眼,无奈的安慰道:“你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吗?那么严密妥善的布局,不会让我有丝毫的危险。”
然而这并不能安慰道唐璟什么,他落寞的摇头:“不……”
他声线沉寂,良久才叹了口气,把江栀语拥得更紧了,像是在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本王不会再让你冒任何风险了。”
江栀语眼睫清浅的眨动,手轻轻地抚过唐璟的脸侧,彼时他已经浅浅入睡,眼角仍有一丝疲惫。
江栀语的指腹略过唐璟的眼底,停留之处清晰可见的一片乌青,可想而知,她深入皇城的这两天,他在外面必定未能安稳入睡……
什么礼法与教条,江栀语不愿再去管那么多了,轻靠在唐璟的身边,盯着他沉静的睡颜。
皇宫内,金龙大殿,唐凌麒刚上早朝就被台下的臣子连连启奏。
原来是陇南突发洪灾,连绵山庄都被冲刷。
大臣们左一言右一语的,为了当务之急吵得不可开交,听得唐凌麒头一阵剧烈的疼痛。
有人请他下令大开国库为灾民拨款赈灾,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国库里的银两早就在战事上用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前段时间刚刚划去了西陵地区给了西海国。
税收直线下降,他们现在的国库虚空的厉害。
更别说此时此刻城外还围堵了唐璟的军队,就算他有钱赈灾,也没办法开城门将这笔钱运出去。
唐凌麒心烦意乱的喊了退朝,不管不顾的转身就朝着慈安宫的方向走去。
当务之急就是让江栀语跟进给她的哥哥写信,好让江书辄领兵回来与唐璟厮杀。
然而,慈安宫内却早已人去楼空。
看着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住过痕迹的房间,唐凌麒对着守卫在慈安宫门外的侍卫大发脾气:“人呢!朕不是让你们严加看守的吗!”
两个侍卫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严词声明自己真的没有看到有人出入。
唐凌麒只觉心火欲烧欲旺,他脚步慌乱的冲进了皇祖母的寝殿,大声质问:“江栀语人呢!皇祖母连你也骗我?”
太后午休刚刚起身,披了一件外衣隔着珠帘面露诧异的看着他:“江小姐?她不是在自己房间吗?”
说着她不紧不慢的坐于主位,一副全然不知的无辜模样:“昨晚江小姐还给哀家按摩,后来哀家歇下了,就让她回房间休息了,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见她出过房间。你要找她,哀家让人去请便是。”
唐凌麒目光怀疑的盯着她:“皇祖母当真不知道江栀语已经不在了!”
“哦?不在了?”太后一脸震惊,摇了摇头:“哀家怎么会知道她不见了,或许只是去御花园散心了呢,人既然已经进来了皇宫大内,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唐凌麒冷笑一声:“只怕有人暗中帮她,竟然躲过了朕所有的眼线!”
太后闻言佯装大惊:“你该不会怀疑哀家吧!哀家好歹也是你的亲祖母,怎么可能会帮着外人来对付你呢?”
看着皇祖母那一脸真挚的表情,唐凌麒也开始捉摸不定了,他再次不敢相信的确认:“皇祖母真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