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出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怎么?哀家不过是想要留一个贵女一夜,你都不准吗?”
唐凌麒被这话噎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站在皇祖母身旁的江栀语。
她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似笑非笑。
唐凌麒总觉得这件事中或有蹊跷,却又不得不允下。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太后勾唇,回收吩咐宫女:“翠芝,去帮哀家送送陛下。”
临走的时候,唐凌麒却一撩龙袍:“不用了,还是让江小姐来送朕出去吧。”
江栀语也不觉有他,起身朝太后行过礼后,就施施然跟在了唐凌麒的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内殿。
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江栀语在慈安宫宫门前站定:“臣女就送陛下到这里了。”
唐凌麒转身回看她,眼底带着一抹精光:“朕之前真是低估你了,你究竟是有了什么方法说服了皇祖母?”
江栀语却只是弯唇一笑:“臣女为太皇太后治好了腰痛,又在她身边说了几句好听话,她老人家自然也就想通了。”
唐凌麒深深地锁着她,想要在其中看出端疑:“就这么简单?”
江栀语却一脸坦**,微微扬了扬下巴:“太皇太后就算承认了您是新皇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无非是从太后变成了太皇太后,还是一样的养尊处优,她老人家不会不明白这些道理的。”
唐凌麒冷笑了一声:“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朕可没有那么大的宽容,若让朕发现你有丝毫的异心,江家便是万劫不复。”
唐凌麒一甩袖袍,扬长而去。
江栀语站在原地,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间,这才回身走进了殿内。
几个宫女给她收拾好了偏房休息,江栀语支开她们后,推开了房门。
刚迈了一步进去,墙侧突然传来一阵风声,江栀语警惕的想要退开,但是对方速度太快,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房门重重的关上,江栀语立刻掏出袖下的防身武器,匕首尖扎下去,却被对方颤颤巍巍的拦了下来。
“江小姐,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江栀语这才收了手中的匕首,神情肃穆的看着面前的人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巾。
是段风冥。
江栀语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据说唐凌麒上位之后就遣散了不少太医署的医馆,段风冥便是其中一个。
可他此时出现在这里,还穿着一身夜行衣……
段风冥没有废话,从身后取出了另外一套夜行衣:“我接到了唐璟的消息,今晚的行动,我会帮你。”
江栀语接过那套黑色夜行衣,覆在领口的手缓缓收紧。
似乎在为唐璟的精心安排而暖心。
夜幕降临,两个一身黑色劲装的人偷偷溜出慈安宫,在宫墙之间的屋檐上快速略过,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赶去。
远远地,便可见养心殿外巡守的一波又一波的守卫。
段风冥小声的说:“亥时的时候,他们会换一次班,我们便可趁那个机会,溜进去。”
江栀语点点头,段风冥又从腰带中取出了一包药粉:“这是我新研制的迷药,无色无味,随风飘散,毒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