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的本事真强
唐凌麒直接怒了,一把将桌案上的茶具全部扫到了地上,室内瞬间一片碎裂的声音。
“朕是不是对你太宽恕了,也该好好提醒提醒你,朕可不是在跟你谈条件,不若不答应,便是死!”
江栀语垂眸看着脚尖前一片的碎片,不置可否。
她镇定自若的迎回唐凌麒的目光,言之凿凿:“臣女是个识时务的人,自然不会有二心。”
她缓缓福身,坚定地说:“只是臣女早先与叛党唐璟有过一纸婚约,正是想要求陛下帮臣女解了这婚约。”
一听到这,唐凌麒挑了挑眉,属实是没想到江栀语要求的是这个。
“臣女不愿与逆党有牵扯,这也正是对陛下的忠心。”
此言十分有道理,唐凌麒勾唇审视着江栀语。
忽地爽朗的笑了:“自然,你有这份心是好的,朕准了。”
然而,江栀语却并没有直接应下,反而郑重的说:“陛下英明,只是掌管京都贵女婚配的一直都是太皇太后,此事,还需要请太皇太后亲自为臣女做主。”
唐凌麒眼神逐渐深沉了下来:“江栀语,你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江栀语却仍然坚持:“请陛下准许臣女觐见太皇太后,得到退婚的懿旨。”
自从唐凌麒控制了整个皇城,他那个皇祖母就跟父皇一样,不曾认可过他,为了方便行事,他便直接将后宫封禁。
太皇太后如今还被看守在她的慈安宫,怎么好让外人见?
唐凌麒冷哼:“朕没有时间再陪你胡闹下去了!”
说着,他便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去准备笔墨纸砚,这就让江小姐写信!”
笔墨纸砚很快就准备好了,然而江栀语并没有提笔的打算。
看的唐凌麒眼底火热,他轻嗤:“你还想耍什么花招,那不成非要朕来强硬的不成!”
说着,他抬手唤人:“去把江连山绑过来,用刑!”
江栀语垂在身侧的手逐渐缩紧,眼看着追风假扮的父亲被绑着压上了长板凳,一下又一下的军杖落了下来。
声音闷闷的响,江栀语愤恨的咬牙,却又不得不抑制住情绪。
“你写不写!”
唐凌麒凌驾在江栀语之上,狠辣的凝视着她。
江栀语与板凳上的追风相互交换了一个视线,她咬紧牙关:“若陛下不让臣女面见太后撤销婚约,臣女不写!”
江栀语的倔强倒是令唐凌麒也有些意外,她目光坚定,就是不肯退步。
板凳上的‘江连山’强忍着阵痛,一下一下的挨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铁汉般的不肯叫出一声。
都打成这样了,江栀语这个做女儿的竟然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唐凌麒知道,自己就算一直打下去,她也未必会妥协。
只得抬手,叫身边的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