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奚湜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迈出来,走到床边穿上睡裙,已经觉得浑身上下的骨骼在飕飕地冒着凉气了。 为什么林佑鹤的手总是那么暖呢? 想到林佑鹤...... 奚湜心里其实是有过一点后悔的。 以他们当时那种过于亲密的坐姿,林佑鹤的所有身体变化奚湜都能清晰地察觉到。 他好像也没有要刻意隐瞒,向后仰靠时甚至更为明显。 惹得她脊背像过电。 于私—— 林佑鹤在那种事情上应该会很温柔,只要她能顺水推舟地说句谎话、点点头,她就能在那张真皮沙发或者柔软的双人床上享受一个疲惫但欢愉的夜晚。 于公—— 林佑鹤是她现在能得到陈麟田的消息的唯一渠道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该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