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追忆,有怅然,也有了然的平静。 他轻轻晃动着杯中酒,仿佛在斟酌词句。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山间流淌的溪水,带着古老的韵律。 “我的曾祖父,是杜玉楼的堂弟。” 秦叶生瞳孔微缩,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依旧感到心悸。 原来那份冥冥之中的牵引,并非空穴来风。 “杜家当年,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虽然后来家道中落。”杜蘅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关于玉楼堂兄和崔铭将军,以及那位画家顾寒江之间的纠葛,算是家族里一段不愿多提,却又代代相传的秘辛。” “我从小,就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道:“我自幼体弱,不喜尘世喧嚣,也对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