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油纸包里裹着三样东西:楚州沈家强占玉石铺的地契副本、周侍郎与沈万山私下往来的书信残页,还有当年沈愉父亲查盐铁走私时记录的账本碎片——这些都是她让暗线翻遍楚州旧档才找到的,每一样都能将周、沈二人的罪证往前推进一步。 柳老大人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捻着账本碎片,眉头拧成了川字。晨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他花白的胡须微微发亮,却暖不透他眼底的凝重。 “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审视。 “是我托故友从楚州带来的。”林槿知避开“暗线”二字,只道,“柳老大人,沈大人当年的案子绝非‘劫财害命’,周侍郎和沈万山就是真凶。如今他们还想借尚书府的货船运私盐,支持二皇子谋逆,若不尽快揭发,不仅沈大人的冤屈难雪,整个沈家都可能被卷进谋逆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