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团练副使”,彻底沦为了被圈禁在方寸之地的“宗室囚徒”。生活失去了俸禄来源,仅靠微薄的宗室补贴(几乎被层层克扣)和之前的一点积蓄勉强度日,境况愈发窘迫。 小院的门庭更加冷落,几乎无人问津。刘知州履行监管职责,派了个老衙役定期来看看,确保他没逃跑,也仅此而已。曾经的“赵先生”已成过往,如今的他,在房州百姓眼中,更多是一个带着神秘色彩的、落魄的“宗室老爷”,偶尔茶余饭后提及,也多是唏嘘感慨。 巨大的落差和漫长的禁锢,足以摧垮大多数人的意志。但赵楷,这个灵魂深处烙印着现代理性与不屈精神的穿越者,却在经历最初的消沉后,以一种近乎偏执的坚韧,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和方向。 既然外部世界的大门已经对他关闭,既然双手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再从事任何“形而下”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