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柳家老宅那片矮矮的竹篱笆时,她又放慢脚步,侧过头来絮絮地跟身后的苏枕流与崔元琢念叨,声音被晚风揉得软乎乎的: “念生这孩子模样虽不说多拔尖出挑,可眉眼端正,看着就招人疼。他也就是性子像小孩,总爱在后院摆弄些木头泥巴什么的。” 她想了想,又陪笑着补充道:“这孩子不太爱说话,尤其见到生人总躲躲闪闪的两位大人多担待些,别吓着他。” 苏枕流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扇虚掩的木门上。 门框上还贴着半张褪色的春联,红底已经泛成了浅粉,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只依稀能辨认出“平安”二字的残痕。 院里隐约传来“沙沙”的声响。 崔元琢拎着油纸包走在苏枕流身侧。 他见苏枕流望着木门出神,没接张嬷嬷的话,便主动接过话头,语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