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把兄弟丢在甲板上吹风,自己跟了过去。 淡棂给茶衣留了门,刚进去就瞧见淡棂低垂着眼眸,周身气压极低,不说茶衣也知道是为什么:“阿棂,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够好。” “你怪自己做什么?”淡棂出声打断他,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喝,“我给他留了许多符,危急关头随便一张都能护住性命,最后却只用了一张换位符。” 茶衣眉头微蹙,坐到他身边:“阿棂,你可千万不要怪罪自己,那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怪任何人的意思,真正论起来,小惟的消失有太多人可怪了,怪我没能力保护好他,怪解燕的出现,怪宥山和小惟之间微妙的对位关系,怪缘主阴险狡猾。”淡棂声音沉静,缓缓抬起眸子看他,“关于他,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却也无关任何人。” “小惟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当时摆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