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与他认知中任何一个“厨房”都截然不同。 没有堆积的柴火,没有黝黑的炉灶,甚至看不到寻常的食材与各式调料罐。目之所及,尽是锃亮得有些过分的光滑台面与金属柜体,干净得连一丝锅灰或油垢都寻觅不到,冷清得像从未启用过。 唯一能让他感到些许熟悉的,只有挂在墙上的那套厨刀、一口深底炒锅,以及叠放整齐的碗碟瓢盆。 除此之外,尽是些线条流畅、造型奇特的金属壳子与嵌入式设备,他完全无法理解其用途。 相比之下,沈翊倒是如鱼得水,自在得很。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中央的吧台旁,熟门熟路地从恒温酒柜里抽出一瓶红酒,又拿过了一只倒挂的玻璃杯。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在白瓷地砖上反射出粼粼的的金色微光,恰好勾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