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木刀相击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八岁的沐流泽瘫坐在青石板上,发髻松散,浅青色短打沾着草屑,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含混不清地嘟囔:“厉害,厉害,我甘拜下风……” 沐流泽方才被同宗师兄打得节节败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话音未落,场上的少女脚尖轻点,刀锋划出半道银弧,竟将方才打败沐流泽的师兄逼得连退三步,方才收刀入鞘。 六岁的沐涧泠眉眼如画,一袭浅碧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倒与沐清浅年轻时如出一辙。围观的弟子们忍不住喝彩,沐流泽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沐涧泠学着父亲平日里负手而立的模样,杏眼圆睁,冲着哥哥教训道:“哥哥又趁机找借口偷懒!重霄刀法第三式都使错了,真够丢脸的!” 沐流泽毫不在乎的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任由阳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