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无尽温柔。 小时候贪玩跌了,阿娘也是这样抱着他,每每拍几下,眼泪就能止住。后来当了这小丫头的师父,方法有了用武之地,过去这么些年,总有些生疏了。 “是为师不好,让你受了委屈。”顿了顿,感觉到怀中小人渐渐不抖了,才安下心,“古川于你而言,的确是更为安全之地。过去为师替你做了太多主张,没能尽到授人以渔的责任。” 叶灼抬起头,迷惘地望着他。 “往后,你不必再将为师当作牵绊,想家了,随时可以回去。” 她望了他一会儿,摇头道:“师父就是阿灼的选择,有师父在的地方,就是阿灼的家。阿灼永远也不会离开师父的!” 叶无声无言,食指轻刮她的鼻头。 叶灼怯生生低下头。又想,自己之所以进入太医署,归根结底,还是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