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疏白就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想到她方才对文华明说的话,不禁有些疑惑。 时霜笑眯眯地问他,“为何你不说是我在骗文华明呢?” 陈疏白叹了口气,“祖宗,你那个小脑袋瓜儿多聪明我能不知道?她骗不了你。” “算你眼睛好!”时霜也没卖关子,解释道:“是她太过刻意了,那日太后表现的处处自己是受害者,想要文华明出来只是为了报复,可你若是报复一个人,也未必需要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才行吧?一个死刑犯,左不过秋后要问斩的,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我也想过,万一是太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也说不准,但你折磨人会选在寺庙吗?是不是太过幽静典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养生呢。更更重要的是,她的所作所为和她自己太不相符了。” 时霜不敢打包票说有多了解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