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他匆匆穿好衣服,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里屋门。 芸丫缩在补丁摞补丁的被褥里还未醒来,被陈然捏了捏冻红的鼻尖,才迷糊地睁开了眼来。 “哥哥,怎么了?” 小丫头瓮声瓮气地问道。 昨天先是陪自己去打狍子,后头又跟着自己去挨家挨户串门,小丫头明显是没休息好,陈然道:“芸丫,哥哥给你做笔交易怎么样?” “啊?” 小丫头小嘴微张,一脸讶然,明显是没听懂陈然的话。 陈然见状,指着炕角放着的那个豁口陶罐,便说道:“今天哥领你上供销社去看小人书,你把这罐子里的松塔球送给哥,咋样?” “不行!” 小丫头闻声一骨碌就翻身坐了起来,她飞快地跑到那陶罐旁边,就将其藏在了身后。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