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笑声跟倒在夜色里的糖豆似的,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地回荡着。 我托着下巴坐在旁边看,心里直犯嘀咕。 今儿这局,全场只有周声一个雄性生物,哪怕他平时再怎么长袖善舞,夹在一堆正准备掏心窝子的老姐们儿中间,估计也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聪明就聪明在有眼力见,与其坐这儿当个大号的空气净化器,不如主动把自己变成育儿王,既展现了绅士风度,又给我们腾出了嚼舌根的安全距离。 院子中央的树底下,林昭正蹲在那儿跟一堆炭火较劲,准备弄个围炉煮茶。 阿宗拍了拍手上的灰,也蹲了过去,顺手递了一把长嘴的铁钳给林昭,嘴里还客客气气的:“我来吧,你别弄一黑脸,这洱海的风一吹,炭灰全往你那儿飘。” 林昭没接钳子,偏头躲了一下烟,反倒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