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往前都是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径,只能在这寻处客栈落脚,明日再行。 辛师倒不挑环境,随意选了间离大路近的。客栈不大,仅有两层高,裸露的木梁刻痕斑驳,外漆掉了不少,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门外只一个灰褂黑鞋的伙计,将她的马牵去不远草棚拴好,又小跑过来迎她入内。 一进门,炭火的温暖混杂着嘈杂人声扑面而来。 辛师略略扫了一眼大堂,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竟坐得七七八八,见她一个女子独身进来,又容貌扎眼,立刻引来数道意味不明的黏腻目光。 此地与大通相去甚远,无一人认得她。 辛师心底冷嗤一声,选了靠角落的一张桌子兀自坐下,将腰间长剑连鞘取下,“啪”一声拍在桌面。 没有侍卫随行,却敢独自一人,带剑行走,怕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