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规律起伏,庄园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谈话声——爸爸和爹爹大概还在和陈医生、祁寒叔叔、盛然叔叔聊天。 十岁的女孩已经褪去了幼儿时期的圆润,身形开始抽条,有了少女的清瘦轮廓。她遗传了林骁的清澈眼眸和沈砚舟的挺拔鼻梁,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珊瑚绒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时祁寒叔叔送的,胸前有个小小的银色海豚刺绣。 她没在等跨年,或者说,不只是在等跨年。沈星桅闭上眼睛,尝试着做爸爸教她的那个练习——感受“场”。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明确感知到了“场”的存在。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觉醒,就是一个普通的午后,她在海边画画,爸爸和爹爹在不远处散步。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不是通过视觉、听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感知,像水温的变化,像光线的明暗,温和而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