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摩德时眉眼里没有半分笑,带着些许探究。 据他所知,贝尔摩德可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是吗?”金发女人歪了歪头,唇角勾起,手指间夹着烟,烟雾慢慢升腾,模糊着她的眉眼,“或许吧。” 贝尔摩德收回搭在降谷零肩膀上的手,她与降谷零重新拉开距离,嘴角笑意微敛,她坐到吧台前,手托着腮,不紧不慢道:“我前段时间听说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降谷零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波本,你还记得被琴酒处死的那个卧底吗?” 降谷零的脸色忽地冷淡下来,他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声:“苏格兰啊。” 在看不见的角落,降谷零的手已经握紧成拳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显露,只是皱了皱眉,像是非常不耐提到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