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原计划是不打算去葬礼的,但毕竟他不是完全的我,所以我对他父母没啥想法,去参加下葬意思一下算了。 但可能是因为做了两年黑手党,习惯了拿热情的名号解决一切麻烦事。 在被医护人员拦下时,他们质问我这个女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熟练地回答他们:“我是热情的人。” 医护人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所以这个可怜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这才缓过神来。首先这不是意大利,其次现在才1987年,最后我真的编不出来这个女孩胸口大洞是怎么回事。 ……哦豁。 在雪莉的“他不是坏人,他救了我”的阻拦和警察的“这还是得等我们审问出详细情况再下决定”的嘈杂的争吵声,我开始思考我现在用替身逃跑会被通缉吗? 肯定会,但是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