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风从洞穴深处倒灌而出,卷起洞口的雪沫,发出低沉、连绵不绝的呜咽,仿佛是来自地心深处的、不甘的叹息。岩壁上那历经沧桑、己然模糊的星辰与藤蔓刻痕,在铅灰色天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古老与神秘。 绝地。真正的绝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像是一条“生路”。 队伍停在了距离洞口大约五十米外的冰面上,所有人,包括“头狼”在内,都被眼前的景象和洞穴散发出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所震慑,一时无人言语。只有粗重的、带着白雾的喘息声,和冰镐偶尔磕碰在冰面上的轻响,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无力。 谢云归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破碎的镜片后,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不……不能进去!这……这根本是死路!谁知道里面有多深?有没有空气?会不会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