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表情都没变一下,看着地上那具已经畏缩的尸体,随口道:“怕。” 陆沅心想,你说你怕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一般人看到这种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自尽的场面恐怕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 他叹了口气,缓缓道:“这恐怕是某个家族培养的死士,多半是你们那位朋友跟你们分开时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段兄不用担心,我带来的这两位朋友颇有一些手段,定能护你们周全。” 南融月没有心情被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玩过家家的游戏,非常贴心地给他们留出了处理尸体免得惊扰客栈其他人的时间,往客栈的后院走去。 陆沅还忍不住在身后叫了一声,却被同行的女子拉住了。 她皱眉道:“段师弟,你何必在外面纠缠一个凡人,还没玩够?此次我们出来有要事在身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