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星衍打着哈欠起身,“许上校还真是自律,易感期都能准时起床。” 许清淮整理着领带,颇有些无奈道:“大早上你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早安,然后再打趣我吗?” 他其实是想听谢星衍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他说话,好像撒娇一样,特别可爱。 “许上校,作为你的下属,好像没有跟领导说早晚安的义务。”谢星衍叼着牙刷,嘴角还有一圈泡沫从洗漱间走出来,故意在许清淮面前说这句话气他。 这是谢星衍对昨天晚上许清淮抱着他不撒手,箍得他喘不上气的报复。当他正要和周公幽会时,一双肱二头肌特别发达的胳膊就把谢星衍勒住,一只胳膊锁喉,另一只胳膊拦腰,就算谢星衍有鳃都无法做到呼吸顺畅。 谢星衍真想给旁边酣睡的人一记肘击,出于对同事的礼貌,他还是忍住了。马上要天亮了,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