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走路都开始打着晃,不过好在有花魁一路搀扶,他才不至于撞到走廊两侧的房间。 “王爷您再喝,今夜就要虚度过去了,奴家带您去厢房内伺候您可好?” 花魁柔情蜜意地哄着萧策远,萧策晃了晃脑袋,抱怨道:“你说话向来没个准头,现在说得好听,进屋后就会对我要打要杀的。” “奴家向来柔弱,怎会如此对您?” 花魁觉得萧策远可能喝酒糊涂了,开始对着她说胡话,但看在他的皇室身份上,花魁也得继续应承下去。 “说好了,不准打我,不然我才不和你回去。” 萧策远说话间,一把拉住了廊边的栏杆,拖着花魁无法再往前行走半分。 花魁不信邪地往前拽了拽,没想到萧策远即使走路都发飘了,还能歪在柱子旁纹丝不动。 她没有办法...